,又怕崔大娘看出异样,还是强撑着每天摆摊。 可心里存着事,忙起来总是出错,好几次连账都算错了。 崔大娘看见,忍不住抱怨:「宴儿这么多天连个人影都不见,你忙成这样,也不知来帮忙。」 我连忙笑着劝:「科考在即,他专心温书才是最要紧的事。」 「这也是,」崔大娘面露欣慰,「他爹临终前抓着我一再嘱咐,要供他读书,还好宴儿这孩子也算争气。」 又过了两日,我正准备上街采买,在巷子口被人拉住。 「走,跟我去趟刑部大牢。」 是跟在裴青珩身边的侍卫长玄。 上次,我在雪夜里救回裴青珩后,他对我态度好了很多,说话也客客气气。 可半年不见,就又变成冷冰冰的模样。 刑部大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