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人只有在遍体鳞伤之后,才能将这棵树拔出来的。” 江询舟指着自己的心口,纪清音已经面无血色,她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和懊悔。 “我爱你的那部分已经空了,我花了十二年才将这颗心修好,现在也有了新的生活,还有了孩子,纪清音,我想我不需要再像以前一样靠爱你而活……” 江询舟的声音很轻,很飘渺。 这一次,江询舟终于狠下心来,将心中最后一丝柔软斩断。 纪清音看着江询舟,目光深邃,眼眸里满是痛惜。 “你已经没有半分喜欢我了吗?” 她小心翼翼地,这几乎是江询舟第一次看到纪清音朝他低下头来。 江询舟撇头,避而不答:“我希望你能有自己的生活,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询舟,不要离开我。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