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 当晚暴雨倾盆。 我站在工作室的落地窗前,冷眼看着楼下那个跪在雨中的身影。 徐青岩浑身湿透,头发狼狈的贴在额前。 他就那样跪着,像一尊被雨水冲刷的雕像,仰头望着我的窗口。 “小黎,我知道你在看。” 我拉上窗帘,转身继续整理傩戏资料。 可凌晨三点,雨声渐歇时,我终究还是推开了工作室的门。 他听见脚步声,猛的抬头,眼里瞬间亮起希望的光,“小黎…” 我撑伞走近。 “我愿用余生赎罪,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声音嘶哑,伸手想抓我的衣角。 我后退一步,从傩戏道具箱里抽出一把断骨刀。 那是修复破损傩面时用的刻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