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枝郁每天的活动范围只有床和卧室,稍微远一点就会扯动锁链,触发其中以屏蔽感官的电流。 盛懿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监视器里安静靠在床沿听音乐的盛枝郁,眸色微沉。 因为有上一次出逃的经历,他以为盛枝郁在这里也不会太安分。 然而,这么多天以来,除去因为不知道惩罚机制的鱼探出脑袋:“那小队长也一早就知道你是卧底,在调查催化剂的事情?” 祁返闭上眼睛:“这就不是很清楚了。” “头儿和薛队的身份牌都被找回来了,上次的污染源里也有变异的薛队?” “你和小队长在上个任务失踪了那么久,是不是和变异的头儿打了很久?” “头儿他……最后是怎么死的?” 这些问题其实都在军方通报里有披露,只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