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人在用刀子割自己的喉咙。 “米通先生?” 急忙跑了进去,他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那声音停了一瞬,然后又响起来,断断续续的,像是哭,又像是笑。 保罗犹豫了两秒,伸手掀开了帐帘。 米通坐在炭炉旁边,手里攥着一张纸纸面皱得不成样子,边角被攥出了破口。 他的肩背弓着,整个人的轮廓在炭火余光里投在帐壁上。 眼睛倒是没变成蛇瞳,浅褐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火苗。 但那种“正常”反而让保罗更害怕。 “米通先生,你怎么了?” 保罗的脚钉在帐帘边,一时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退出去。 “飘姐来信了。” 保罗愣了一下。 米通先生口中的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