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腿已经基本恢复,虽然不能再进行剧烈运动,但日常行走已经看不出任何异常。 那根手杖,更多的时候,只是一个装饰品。 在哥哥的安排下,我来到欧洲进行最后的康复治疗,并顺便接管苏氏集团在欧洲的业务。 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远离那些人和事,我的身心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治愈。 我变得比以前更加果决,也更加冷漠。 在商场上,我杀伐果断,几个月内就完成了两起漂亮的跨国并购,让欧洲分公司的业绩翻一番。 所有人都说,苏家的女儿,比她的哥哥还要青出于蓝。 我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是那场几乎毁灭我的背叛和伤害,淬炼出如今的我。 我从不感谢苦难,但我接受它带给我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