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婚纱,被推进了火化炉。 火葬场的大烟囱冒着黑烟。 爸爸妈妈哭得泣不成声,互相搀扶着才勉强站立。 宋淮站在一旁,眼里的红血丝吓人。 听着他们一声声的懊悔,看着他们痛不欲生的样子,我的灵魂飘在火炉上方,感觉不到热,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我不想看到他们这样。 我选择离开,是为了让他们解脱,不是为了给他们套上更重的枷锁。 当妈妈准备把整理好的遗物烧掉时,一本厚厚的日记本从袋子里掉了出来。 那是我这三年来的宣泄口。 妈妈颤抖着翻开。 前几页,全是发泄。 “腿好疼,像是有锯子在锯。” “我恨这个世界,为什么是我?”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