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味深长:“若是如此,她根本无需给安远侯纳妾。” “她虽是侯府主母,到底不能一手遮天,安远侯她是管不住的,不然也不至于没发现儿媳和自己夫君的奸情。” “安远侯除了府中侍妾,后来也去烟花之地寻欢作乐,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么多女子,偏偏只有她和苏氏怀上了?” 我越想越心惊。 “那我岂不是也根本不是他的……” 她摸了摸我的脸:“你当然不是,你是我的女儿,是大齐的公主。” 闻言,我紧紧搂住她的腰。 在沉思中不由缓缓睡了过去。 再醒来,只剩福宁还在。 我坐起身,明白太后今日不会无缘无故和我说这一番话。 于是我让福宁把话带给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