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个流浪了几十年的老乞丐。 这五年,我把自己流放到阿瑜生前最想来的地方。 散尽家财,也只为了买下这片向日葵花田的所有权,让它们每年都为一个人盛开。 我从怀里掏出那个已经被我摩挲得掉了漆的骨灰盒。 “阿瑜,这里的向日葵开了。” “你说过,那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时你最喜欢的花。” “这里的阳光最好,离天堂最近,你应该……能看到吧。” 我颤抖着打开盒盖,无比温柔地抓起一把灰白色的粉末。 风吹过,骨灰随风飘散。 它们落在金黄的花瓣上,落在清澈的湖水中,落在广袤的草原上。 我看着那些在阳光下飞舞的尘埃,恍惚间,我仿佛又看见了那个夏天。 十八岁的阿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