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为此练习了一辈子。当旋转木马转起童年的歌谣,当罪恶的回忆化作致命的仙人跳,我才明白,我真正要调制的,不是咖啡,而是早已失控的因果。 陈默醒来时,头痛欲裂。 不是宿醉那种闷痛,而是像有人用生锈的铁锥,从他太阳穴硬生生凿了进去,再蛮横地搅动。 他单手撑地坐起身。 视线缓缓聚焦。 断壁残垣。钢筋扭曲着刺向灰蒙蒙的天空,像一具被开膛破肚的钢铁巨兽的肋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尘埃、腐朽和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这里是哪? 我是谁? 两个经典的问题在他脑子里盘旋,却找不到任何可供抓取的记忆线头。他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穿着一套还算干净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手腕上有一块停摆的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