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神经病,他老婆假惺惺劝架,转头就朝我家门泼馊水。 物业调解时,王德贵拍桌子吼:“老子房子爱怎么敲怎么敲!” 我默默记下他偷接公共电线的证据,在雷暴夜匿名举报。 电力局掐断线路的瞬间,王德贵家传来他女儿考试复习的尖叫和他摔下楼梯的闷响。 我网购十盒蟑螂卵鞘,趁着他家空调检修塞进管道。 三天后,整栋楼都听见王德贵老婆的哭嚎:“救命啊!蟑螂从天花板掉进我粥里了!” 不是那种偶尔的、沉闷的咚咚声,是持续的、带着某种神经质节奏的“哐!哐!哐!”。声音从客厅那面与隔壁相连的承重墙传过来,像一把生锈的钝锤,精准地、一下下砸在我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上。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幽幽地亮着惨绿的光:03:00。 分秒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