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地看着,半晌,我叫来瑾心,让她把这些画都拿到院子里烧了。 瑾心满脸心疼:“公主,您就算放下了心中执念,也没必要将这些画烧了呀。” “这画上画的可都是您,您还要长命百岁,烧画不吉利的。” 可我还是执拗地叫人来把箱子抬了出去。 夜色寂凉。 我深吸了口气,肺腑中都给凉透了。 “点火吧。” 侍卫点燃了火折子丢进去,火焰很快就烧了起来,一点点吞噬了画上的我。 看着它们化为灰烬,那在我心中难以割舍的十年,似乎也变得模糊了起来。 突然,背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林非琬,你在做什么?” 我还没回头,胡步禹已经走近。 他看见火堆里飘出来一小片被烧得焦黄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