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手机播放录音:“你昨天还说娶我是为了我家公司?”看着他惨白的脸, 我转身拨通一个电话:“爸,我考虑好了,明天就接班。”三个月后他家破产, 而我坐在总裁办公室收到一条短信:“大**,傅总在楼下想见您。 ”我轻笑删除:“告诉他,我不扶贫。”第一节音乐声流淌的餐厅里,男人单膝跪地, 手里举着丝绒戒指盒,里面那枚小巧的钻戒在灯光下折射出微不足道的光芒。 他脸上是练习过无数次的、恰到好处的深情。“薇薇,嫁给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周围响起压抑的惊呼和拍照声,精心安排的朋友们举着手机,记录这“感人”的一幕。 林薇坐在原地,指尖冰凉,脑海里是汽车撞破护栏冲下悬崖的失重感,是医院消毒水气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