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总带着股洗不掉的铁锈味。老板王叔是个五十来岁的糙汉子,左手缺了半截食指, 据说是年轻时跟人抢地盘被砍的,对我还算厚道,管吃管住,每月给四千五工资, 在这寸土寸金的南城,够我勉强活下去。1这天傍晚,天阴得厉害,像是要下暴雨, 我推着板车往仓库运一堆废钢材,板车轱辘突然卡进了下水道的裂缝里,我卯足了劲往后拽, 后腰传来一阵刺痛,汗水瞬间浸湿了后背的工装。“妈的,真邪门。”我骂了句脏话, 弯腰想把轱辘抬出来,眼角余光瞥见旁边的垃圾桶里,有个黑黢黢的东西在反光。 好奇心驱使下,我走过去扒开垃圾,把那东西捡了起来。是块巴掌大的令牌,材质像是铁, 却比普通铁重不少,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花纹,纹路里积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