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沙哑感,但她的语调。 却依旧是那种众人早已熟悉到骨子里的、不容置疑的、摒弃了一切冗余修辞、直奔主题核心的冷硬。 这两个字,简短、急促,像一颗早已上膛、此刻终于击发的子弹,带着冰冷的动能,瞬间穿透了营地背景里那些发电机嗡鸣和人员低语的嘈杂。 岩罕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努力地将自己那因为极度疲惫而显得有些佝偻、仿佛承载着整个山脉重量的僵硬脊背,挺直了那么一两分。 他试图让自己此刻的形象,看起来不那么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逃兵,而更像一个刚刚完成了一场高强度野外拉练的军官。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在因干渴而如同着火般的喉咙里,搜寻并组织起足够简洁有力的词语,旁边一个声音就带着一种夸张的、近乎戏剧化的、如释重负的语调,迫不及待地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