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俯瞰着他,明明执掌着整个世界的权柄,背脊深处却窜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寒意。 荒谬。 他告诉自己。 裴逸纵有神鬼之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只是螳臂当车。 更何况,裴逸并没有。 自己只需拖延片刻,待到界碑被彻底侵蚀,一切便尘埃落定。 然而,裴逸没有给他这份从容。 “看来,所谓的全知全能,不过是虚假的伪装。” 裴逸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王】的耳边炸响。 “你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却迟迟没有动手,是在害怕什么,还是……根本无能为力?” “凭你那改写世界的权柄,抹杀我,应该比呼吸还简单,不是吗?” 【王】的神情没有一丝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