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在过去出不来,我也欣然接受她的好意。 她为我洗手做羹饭,亲自照料我弟弟。 我也在日渐相处中走了出来,真正爱上了她, 弟弟安静地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专用的软勺。 他身上的伤疤已经淡去不少,眼神虽仍空洞,但不再惊恐。 我坐下,接过秦语递来的碗。 热汤温暖了肠胃,也暖了心。 向晚晴的消息传到秦家时,我正在书房核对吞并向家堂后整合的账目。 手下人语气平静地汇报: “陈先生,向晚晴找到了。在码头附近的废弃仓库。人……已经彻底疯了。” 据说是那晚我离开后,那几个在暗处窥伺的混混围了上去。 她先是反抗,嘶吼着“我是青龙会向晚晴”,换来的却是更肆意的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