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觉得恶心至极。” “你放了我,我也放了你,你可以毫无顾忌地把周心怡或者任何一个女人接回家做你们想做的事了。” 贺随的肩膀僵住,他低头看我,试图在我眼中找出一丝心口不一的证据。 可那双总是对他盛满爱意的眼,此刻早已波澜不惊。 “晚笙,我知道错了,我会把她们都赶走,贺太太永远只会是你一人!” “我爱你啊晚笙,我真的离不开你!” 爱? 从贺随口中听到,一个陌生至极的词。 “而且我救过你啊晚笙,你难道忘了吗?你答应过会用余生来感谢我,难道你都不记得了吗?” 看着他惨白不已的脸,我忽地笑出了声。 “啪!” 一个耳光,让贺随的半张脸高高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