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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惨叫声中，秦语俯视她扭曲的脸：

“脏东西。碰他？你也配。”

“扔出去。”

“再靠近半步，直接废了。”

向晚晴被拖行远去，哭嚎声断续传来：

“你不能不要我…回来…”

我望着向晚晴消失的方向，那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她刚才挣扎时蹭掉的一只高跟鞋。

心里某个拧了九年的死结，啪嗒一声，断了。

向晚晴那次大闹秦家后，彻底垮了。

她整日醉醺醺地出现在堂口，对着空椅子喃喃自语。

有时哭喊着我的名字，有时又咒骂秦语。

青龙会群龙无首，几个堂主为争权斗得头破血流。

而我接手了秦家大半事务。

那些曾经对我不屑一顾的江湖人，现在都要恭恭敬敬喊一声“陈先生”。

我处理起帮派纠纷得心应手，这些本就是我过去九年替向晚晴做惯的，只是她从未在意。

偶尔会在码头看见向晚晴。

她穿着皱巴巴的旗袍，蹲在鱼市和摊贩讨价还价。

曾经拿枪的手如今沾满鱼鳞，被路人推搡时也只是踉跄着让开。

没人再怕那个青龙会女魔头。

她成了港城又一个疯婆子。

而我站在秦家游轮甲板上，看着海港灯火。

手下人低声汇报：向家堂又丢了两条货船。

10

当晚回去时，车灯照见路边缩着个人影。

车子驶近，我才看清是向晚晴。

她居然又找上门来。

更让我胃里翻腾的是，她几乎没穿衣服，只用一件破外套勉强裹着身子。

车灯刺眼，她抬手挡光，露出苍白的脸和脖颈上暧昧的痕迹。

“星宇…”

“我…我好像怀了你的孩子。”

我猛地踩下刹车。

恶心感直冲喉咙。

她怎么敢？怎么还能用这么拙劣的伎俩？

她试图拉开车门，

“那次…你喝多了，可能忘了…”

“我们好好过，不行吗？孩子不能没爹…”

“我回家给你做饭，好不好。”

我解锁了车门。

她眼里瞬间闪过一抹得逞的光，急忙拉开门要上来。

我却先一步下了车，把她甩手扔在路边。

她踉跄摔倒在地，外套散开，露出更多痕迹。

远处似乎有口哨声和压抑的笑声传来。

不知道是哪些路人或混混在看热闹。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向晚晴，”

“你让我恶心。”

她呆住。

“怀没怀，你心里清楚。”

“就算真有了，也绝不会是我的种。毕竟，”

我扯了下嘴角，重复她曾说过的话。

“我身上这么多疤，你看着就恶心。怎么肯让我碰？”

她脸色彻底灰败下去。

我踩下油门，后视镜里向晚晴的身影越来越小。

回到秦家别墅，温暖的灯光透过窗户。

推开门，饭菜香气扑面而来。

秦语系着围裙从厨房端出汤，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