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父亲和方朗。 她每天抱着一个枕头,把它当作襁褓中的我,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 “言言乖,妈妈抱……” 她时而哭,时而笑。 清醒的时候,她会对着空气尖叫:“别过来!你别过来!我不是故意的!” 医生说,这是巨大的罪恶感和恐惧导致的永久性精神创伤,也许终其一生,她都要活在这场自己制造的噩梦里。 父亲,是唯一一个清醒地承受着所有痛苦的人。 他没有被判刑,因为从法律上讲,他没有直接的杀人行为。 但他承受的,是比坐牢更残酷的刑罚——良心的凌迟和社会的唾弃。 他走在路上,背后是无数戳戳点点的脊梁骨。邻居们看到他,都像躲避瘟疫一样绕着走。 他卖掉了那栋充满罪恶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