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夸赞谢将军“治家有方”,教导未婚妻“端庄持重”。 我端庄个鬼啊!我快憋疯了好吗! 直到那天,我午睡醒来,百无聊赖,晃到隔壁。 谢沉正靠在窗边软榻上看兵书,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脸上,柔和了那道疤的凌厉。他看得专注,睫毛长而密,投下一小片阴影。 似乎……有点好看? 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在他榻边坐下。 他放下书,看我:“殿下有事?” 我支支吾吾,眼神乱飘,最后落在他受伤的肩膀上:“那个……伤还疼吗?” “无碍了。” “哦……”我手指绞着衣带,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谢沉,你那时候……为什么替我挡刀?” 他沉默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回兵书上,语气平淡:“臣职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