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宣告她的到来。 我流泪了。 不是因为痛苦,也不是因为喜悦。 而是一种尘埃落定的,新生的平静。 我亲手埋葬了我的过去。 也亲手迎来了我的未来。 第二天,陈默来医院看我。 我把早就准备好的一个文件袋交给他。 里面是一份印着我女儿小脚印的出生证明复印件。 还有那张,我独自一人去做产检时拿到的,第一张b超单。 黑白的照片上,那个小小的孕囊,曾经是我全部的希望和绝望。 我还在文件袋里,放了一张便签。 上面只有一句话。 “你亲手献祭的生命,如今在我怀里,与你再无关系。” 陈默把文件袋交给了周易安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