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声音。灵魂飘出身体时,我看见了他。那个被全城人称为天煞孤星,连续克死六任妻子的男人,我的丈夫,沈彻。他疯了一样冲过来,跪在我的血泊里,抱起我残破的身体。他没有哭。他只是仰起头,对着漆黑的天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般的嘶吼。那是一种极致的痛苦,更是一种极致的饥饿。他的悲伤不是人类的悲伤。是饕餮在哀嚎,它刚刚,吃掉了自己最后一个祭品。1我死了,但我没有离开。我的魂魄像一缕轻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地拴在了沈彻的身边。我成了他最忠实的影子,一个无法被他感知到的,沉默的观众。我看着他处理我的后事,面无表情,冷静得像一块冰。来吊唁的宾客们交头接耳,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人。看见没,沈总又克死一个。第七个了,整整七个!这男人命也太硬了。听说这个林晚八字最硬,还专门找大师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