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没意义的把戏了,你离了我根本活不下去。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过去三年眼瞎的我可笑至极。我从包里缓缓抽出一张折叠的纸,在他面前展开。是我的胃癌晚期诊断书。顾景琛,我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又平静,我活不了多久了。他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终于裂开一道缝。没等他消化,我扔下最后一颗炸弹:下周,我要结婚了。跟傅斯年。他商业上最大的死对头。1你说什么顾景琛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林晚,你疯了这种玩笑不好笑!他想伸手来抢我手里的诊断书,我却轻飘飘地后退一步,将那张纸收回包里。你看,你从来不信我。我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就像你从不信我会离开你一样。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不再看他一眼。车子绝尘而去,后视镜里,顾景琛的身影越来越小,他维持着震惊的姿态,像一座被风化的石像。回到家,我脱力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