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也有足够引起今天这场争端的资本。 “唐先生。” 梁青恪开口,语气淡漠,不甚在意,没有对待年长者的恭敬。 唐钦不甚在意,几年前在港市的时候两个人没少在暗处交锋,如今能够心平气和说话已经是不易。 况且,要让梁青恪对他恭敬,唐钦自问还没有这么大的斤两。 唐先生…… 何棠将这三个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她试探开口:“舅舅?” 闻言,唐钦神色微顿,心中那股难以言说的情绪此刻汹涌。 他并不想回应,他不想做什么舅舅,舅舅这两个字唤不起他对小辈的关爱。 正如他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她,见过何岑年一样,他在逃避,唯心主义地相信只要不见就代表没有这两个人。 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