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此刻在资本市场上那根一泻千里的K线图。记者的话筒几乎要捅进他嘴里,闪光灯亮得刺眼,问题更是尖锐得像淬了毒的匕首。沈总,传闻贵集团资不抵债,即将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是真的吗沈总,您一手建立的商业帝国崩塌,此刻心情如何沈总,听说您母亲留下的疗养院费用也快无法支付了最后这个问题像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沈砚最紧绷的神经。他猛地停住脚步,那双惯常锐利如鹰隼、此刻却布满血丝的眸子扫过提问的记者,寒意凛冽。周遭瞬间安静了几秒。就在他薄唇微启,准备吐出什么刻薄又无济于事的反击时,一辆低调却线条流畅的黑色宾利慕尚,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姿态,稳稳地滑停在他面前。车门打开,一只踩着七厘米裸色尖头细高跟、包裹在高级定制丝袜里的脚优雅落地。紧接着,一个穿着剪裁完美、烟灰色Armani套装的女人走了下来。她身姿挺拔,栗色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