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是留给我们的共同未来。 结果,遗嘱上赫然写着:所有财产归亲妹。 十年aa,我没花他一分钱。 现在他虚弱地看着我,眼神里是理所当然的依赖。 我转身就走:“别指望我伺候你。” 01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化不开,像一层薄膜糊在我的鼻腔和喉咙里。 我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绿色波纹,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我的神经。 陆斯年躺在床上,脸色灰败,嘴唇干裂,曾经那个温和俊朗的男人,此刻只剩下一具被病痛掏空的躯壳。 医生刚刚找我谈过话,言辞很委婉,但意思再明白不过——病危。 十年。 我和这个男人纠缠了整整十年。 从青涩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