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戏服渗进来,皮肤火辣辣地疼。 耳边响起白薇做作的声音:哎呀,手滑了。 片场安静得可怕。我睁开眼,看见自己白色连衣裙上晕开一大片褐色污渍,像朵丑陋的花。 卡!周导皱着眉头走过来,苏暖,去换备用戏服。 我攥紧拳头。这是今天第三次了。 白薇的手滑,导演的视而不见,还有周围人幸灾乐祸的眼神。 备用戏服在洗衣房。场务小声提醒。 洗衣房在片场最远的角落。 我顶着三十八度的高温往外走,后背黏腻的咖啡渍让我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突然,刺眼的阳光消失了。 一把黑伞罩在我头顶。 我抬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男人轮廓锋利得像刀刻的,西装袖口露出半截银色表带,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陆......我嗓子发干。 他脱下西装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