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这时,他该用乳牙硌我下巴了。 诚诚的书包砸在地上, 100 分试卷被泪水泡得发涨。 他藏了三天, 想等弟弟不闹时贴冰箱上, 可谁也没提今天是他十岁生日。 我能把鲈鱼碾成泥, 能从呼吸机声辨出诺诺的需求, 却没看懂诚诚请假条上 自行服药 的字, 没敢数张永志包里五十七张缴费单。 直到十七年后, 诚诚的新娘左脸的酒窝盛着光, 和诺诺周岁照分毫不差。 原来告别, 只是爱换了种模样。 一 凌晨三点, 我的手指正按在诺诺冰凉的脚背上。 以往这双曾在我掌心乱蹬的小脚, 此刻蜷成两只晒干的虾米。 我猛地把诺诺搂进怀里, 只是这次, 无论我怎么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