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敢放松一毫的盯着我们。 皇帝从剧痛中回过劲来,看了一眼萧恒,嗤笑一声,又把目光投向了我,满含不屑和嘲讽。 我懂,他的意思就是,你竟然看上了这么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玩意儿吗?这破烂眼光从小坏到大。 我看了眼萧恒,又回看向皇帝,挑衅的挑了挑眉。 他懂,我的意思就是,这玩意儿好的很,绝对比你会当皇帝,我的眼光从小就是顶顶的好。 皇帝吐了口血,应该是大限将至了,颤颤巍巍的把带血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又哆哆嗦嗦的伸向怀里。 萧恒要制止他,我摇了摇头,不用。 皇帝从怀里取了张纸,他已经没有力气了,身体随着递给我的动作,慢慢的向我倾倒过来。 我伸手去接,竟也不自觉的屈下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