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雄满面红光,高举酒杯站在周屿身边,对着满堂宾客朗声宣布:阿屿这次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已经联系好了英国的杜伦,我们周家的孩子,未来绝不止于一个高考!掌声还没落下,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父亲在家族群里发了条语音。我没点开,但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从他自己的手机里传了出来。周伟的事,到此为止。不该你碰的东西,别肖想。嗡的一声,周围的议论和窃笑,像无数根针扎了过来。周屿端着一杯香槟走到我面前,酒液倾泻而下,顺着我的头发流过脸颊,冰冷又黏腻。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恶毒的得意。你这种卑贱的血脉,就算考上清北,也洗不掉骨子里的脏。我没动,任由香槟滴落。指尖在口袋里,触碰到另一张纸的坚硬边角。那是我母亲的遗物,一张出生证明。上面,母亲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印着两个字——柳晴。周屿的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