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来他的声音,“阿玥,没事了。” 开春时,京城来了信使,带来个木匣。 轩意打开看了眼,又原封不动地递给我。 里面是三枚令牌,刻着林、昭二字,边缘磨得发亮,按规矩要在边关示众。 我让亲兵把木匣扔到火里。 火苗舔上来时,令牌上的字渐渐蜷曲,林风的阴鸷,昭萱的骄纵,林砚最后那个没看我的眼神,都随着烟散了,连点灰都没剩下。 “想学写字吗?”轩意拿了支特制的笔,笔杆粗得能让人用小臂夹着,“我教你。” 我夹着笔在宣纸上划,墨线歪歪扭扭像条爬不动的蛇。 他站在我身后,用胳膊圈住我的腰,手把手地带着我写。 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带着淡淡的墨香,断手垂在身侧,随着动作轻轻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