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雅洵拿过手机,翻看着未接来电,好多都是没有备注的陌生电话,那一串串数字像是要勒上朴正株脖颈的绳索,生怕他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将手机关机,放到自己的包里,然后她打断了朴正株的发呆。 “伤心难过不是现在,三小时的真空时间已经过去,公司和媒体已经得到消息了。 而你,作为事件的主人公,必须打起精神,我跟你共同应对接下来的风暴。 ”朴正株缓缓转头看向说话的文雅洵,眼睛周围是痛哭过后还未消下去的红肿,声音也变得嘶哑哽咽:“雅洵呐,为什么是我遭受这些呢……明明我已经在努力生活了。 小时候,他总是因为工作不顺动手打我。 他们离婚后,我跟着妈妈姐姐,虽然过得穷苦,但至少不会有人对我拳打脚踢……后来我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