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恒的行踪。 谭鹤桉阴阳道:“看吧,他连自己都掌控不了。” 我笑着说:“是啊,我现在都掌控不了自己。” 谭鹤桉僵硬了片刻,他低声道:“许袖宁,你真的铁定了要和我离婚?” 终于,谭鹤桉再次提起了这个话题,这几天他都不敢。 生怕留不住我。 可这一天还是要来。 “对,谭鹤桉放我自由吧。” 谭鹤桉红着眼盯着我:“你爱过我吗?” “没有。” 是真的没有,没有温饱的人怎么会考虑精神? 这么多年,我连恋情都没有,这是真的,压根没空去考虑爱不爱的问题。 谭鹤桉艰难道:“他们呢?” “什么?” 我没听明白谭鹤桉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