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很低,却带着隐忍压抑不住的急切。 我睁开眼,窗外天还未亮,屋里却亮着微弱烛火,他披着外袍,脸色比雪还冷。 “出事了?”我坐起身。 他点头,却迟迟没说话,只从怀里抽出一张烧剩半截的密信残片,递给我。 【太后已动议——废储,速回东宫——清除姜盈。】 那一刻,我心头“轰”地一声炸开。 “什么意思?”我咬紧牙,“他们还要杀我?” “不是他们。”沈卿山沉声道,“是顾景琛没拦住。” 我的指尖发凉。 “密信送来时是他的人,被我拦下了。”他顿了顿,眼神越发冷,“如果我再晚半日,今晚送来的就不只是纸,是刀了。” 我脑子里空白一片,仿佛被谁攥住了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