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燃尽的最后一炷香。 三年了。 整整三年,我每日晨昏定省,对着冰冷的灵牌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话。 仿佛父亲还活着,还会皱眉责骂我不好好吃饭。 “小姐,皇上和七皇子都在外厅等着。” 管家小心翼翼地提醒。 我知道他们来干什么。 无非是想挽留我,用什么封侯拜相的高官厚禄。 我父亲用命换来的功劳,最后还要我来领赏? “告诉他们,我已经决定了。” 我摘下孝布,换上一身素净的青衣。 这三年来,萧澈几乎每月都要来一次,说是探望,实际上谁都看得出来他的心思。 从最初的同情怜悯,到后来的倾心相爱。 七皇子的情意,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