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几天后,警方根据林雅的供述,在山崖下的一处丛林中,找到了我母亲的遗体。 她走的时候,很不安详。 葬礼那天,天色阴沉得像要塌下来。我没有哭。 我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站在墓碑前,看着照片上母亲那张温和的脸,心中酸涩。 “妈,别怕,我守住我们的家了。” 林雅因为手段极其残忍、社会影响极其恶劣,最终被判处了死刑。 这个笼罩在我们家上空长达数月的噩梦,终于随着一声枪响,画上了句号。 生活还要继续。 只是曾经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家,变得空旷而安静。 父亲一夜之间白了半边头发,常常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坐就是一下午。 弟弟也仿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