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栋熟悉得令人窒息的别墅,此刻灯火通明,暖黄的灯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晕染开来,本该是温馨的港湾,此刻却像一座精心打造的囚笼,将我彻底隔绝在外。隐隐约约,有女人娇俏的笑声和男人低沉的温言软语飘出来,被雨声切割得支离破碎,却又无比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像钝刀子割肉。脚边,一个用了多年的廉价行李箱被粗暴地扔在湿漉漉的石阶上,拉链崩开了一角,露出里面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可怜兮兮地蜷缩着。雨水迅速将它们打湿,颜色加深,沉甸甸的,如同我此刻的心情。别墅厚重的大门被推开,暖光倾泻而出,短暂地驱散了门廊下的阴冷雨幕,却也将门口那个颀长身影衬托得更加冷酷。陆承烨走了出来,他撑着一把宽大的黑伞,昂贵的皮鞋踩在光洁的石阶上,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步都踩在我早已碎裂的自尊上。他臂弯里,依偎着一个纤细的身影——白雨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