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失败。峰哥,你爸又来了。同事小李指着楼下,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心头一紧。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工作服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公司楼下的台阶上。他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帆布袋,里面装着什么我一眼就能猜到——妈妈晒的咸菜,自家种的土鸡蛋,还有那些我嫌弃了无数次的土特产。韩大山,我的父亲。你怎么又来了我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我不是说过别来我公司吗父亲抬起头,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峰儿,我刚从工地回来,想着你好久没回家了,给你带点妈妈做的咸菜。他的手很粗糙,指甲缝里还有木屑和泥土。这双手曾经为了供我读书,从早干到晚,从不停歇。可现在,我只觉得丢人。我说了我不需要这些东西。我瞥了一眼周围,几个同事正朝这边看,眼神里带着好奇和同情,你先回去吧,我很忙。父亲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