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托着腮帮子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眉头拧成了一个小结。 这日子可怎么过啊...她小声嘀咕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地上画着圈。 铺子里堆满了积压的货物——褪色的绸缎、发霉的干货、生锈的铁器,每一样都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经营无能。父亲去世前留下的这点家当,眼看就要败在她手里了。 温姑娘,这个月的租金该交了吧隔壁布庄的王大妈探出头来,脸上堆着笑,眼睛里却闪着精明的光。 温婉强撑起一个笑容:王婶,再宽限几日吧,您看这雨天... 话音未落,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了下来。行人纷纷抱头鼠窜,寻找避雨之处。温婉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摆在门外的货品,忽然瞥见雨中一个踉跄的身影。 那是一位衣衫褴褛的老道士,白发苍苍,被雨水淋得狼狈不堪。他跌跌撞撞地跑到温婉铺子前,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