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掀开猩红轿帘的刹那,月光突然被乌云吞没。三具女尸横陈在乱葬岗的枯草间,绣鞋上的沈字金线正被轿轮碾进泥土,像被活埋的诅咒。 这是第四个了...喜婆的嘀咕混着夜枭啼哭飘进轿内,尾音拖得老长,像吊死鬼吐出的舌头。 我攥紧藏在袖中的银簪——娘临终前塞给我的凶器,簪尖还沾着她咳出的血。 月光下,她们脚上穿着的绣鞋格外显眼,鞋面上用金线绣着沈字,这会儿都沾上了暗红的血迹。 第四个冲喜新娘了...喜婆小声嘀咕着,我听得一清二楚,手里的帕子都快被我绞烂了。 到了沈家,喜堂上红烛高照,可整个气氛却阴森得吓人。沈大少爷刚碰到合卺酒,突然就浑身抽搐起来,七窍里流出黑得像墨汁一样的血。 婆婆王氏啪地摔了茶碗,碎瓷片划过我的脸颊,她冲上来就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丧门星!刚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