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老式机械挂钟停在三点十五分——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停摆了,他揉着太阳穴想,明天得让六楼的王阿姨帮忙看看,毕竟这钟是她十年前转租房子时留下的。 浴室的灯光透过毛玻璃晕成一团暖黄。他趿着拖鞋走过走廊,忽然听见里面传来护肤品瓶盖开合的轻响。 夏夏他敲了敲门,这么晚还卸妆 门内动静顿了两秒,才传来妻子带点鼻音的轻笑:刚起夜顺便洗把脸,你快去睡吧。 陈磊挠了挠后脑勺,稀疏的头发蹭过指节。结婚三年,冉夏向来是素面朝天早睡早起的性子,何况她左手上周烫了泡,这会怎么可能在涂护肤品 他盯着门缝里漏出的光,忽然注意到门把手上挂着的粉色浴袍——分明还好好叠在卧室衣柜里。 心跳莫名加快了些。他踉跄着退了两步,脚底踩到客厅地毯边缘的凸起,险些摔在茶几上。稳住身形时,余光瞥见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