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纱被雨水浸透,像块沉重的裹尸布压在肩头,遮住了她脸上的血痕。三小时前,她亲手设计的婚纱被泼满红酒,胸前的钻石胸针划开脸颊,而罪魁祸首林小婉正穿着她的高定婚纱,依偎在傅景深怀里。晚晚,不是我要抢你的婚纱,林小婉的声音带着假惺惺的哽咽,是景深哥说,只有你设计的婚纱才配得上我......够了!傅景深的声音像淬了冰,他松开林小婉的腰,皮鞋碾过苏晚垂在地上的头纱,明天去给她道歉,听明白了吗苏晚抬起头,透过头纱的网眼,看见男人西裤上沾着的口红印——那是今早她帮他系领带时还没有的。三年婚姻,她早已习惯了他身上时不时出现的香水味、口红印,习惯了他深夜归来时的满身酒气,却始终学不会对傅太太这个头衔免疫。傅景深,她的声音被暴雨声撕裂,我们离婚吧。男人的瞳孔骤然收缩,攥住她手腕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你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