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黑斗篷,指尖摩挲着袖口那枚银丝暗绣的梅花——这是暗香阁的信物,也是我唯一记得的父母遗物。今晚若不成,你命休矣。我在心里默念义父临别时的话,目光锁定东厢房二楼那扇半掩的窗。那是谢云珩的书房。我从后巷潜入,避开了明哨和暗岗,爬上东厢房的侧墙,借着藤蔓滑入窗内。屋内烛火微弱,却足够照亮桌上一叠叠封印严谨的密档。我屏住呼吸,手指翻动纸张的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在地上。忽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我的心跳几乎停了一拍。门被推开。谁我迅速闪身至书架后方,握紧袖中短匕。那声音低沉冷静,带着几分倦意,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谢云珩。他比传闻中更瘦了,也更冷。我在暗处盯着他的背影。他站在桌前,拿起一份手谕,眉头微蹙:青州那边……还是没动静他在等人回话,但屋内除了我们两人,再无他人。我心头一紧,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