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地吹。而程岩,是我的同路人。可今天,他第五次站在我面前,说:林夏,我们离婚吧。我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问他为什么——那句我爱她的话,我已经听了四遍。我只看着他,点了点头。好。这是我第一次答应得如此平静。他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迟疑,你……真的想清楚了我笑了,摇了摇头,语气淡淡地说:我不想再说第五次‘不行’了。他像是被这反常的回应刺到,脸上浮现一丝尴尬和不安。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过去四次,我不是哭着求他回心转意,就是摔东西砸门;不是抱着女儿小雨哭成一团,就是把他堵在公司门口骂个狗血淋头。可这一次不一样。是啊,谁也不能在泥潭里泡一辈子。我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锅铲翻炒的声音掩盖了门外的脚步声。我知道他没走远,站在客厅角落,似乎还想从我的表情里看出什么端倪。但我只是把胡萝卜切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