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中,右肩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那是被他刺穿的地方。萧云湛。那个温润如玉、谈吐风雅的大理寺少卿,却有着狠辣的手腕与精准的剑术。我缓缓地撑起身子,指尖触到脖颈处的一道伤口,血已经凝固。但我记得那力量,我记得他出剑时眼神里的凌厉……还有那一句低沉而冷静的话:夜枭,你逃不掉。我咬紧牙关,脑海中浮现出几个模糊的画面:黑衣、利刃、火光摇曳的大宅院,以及一声声凄厉的尖叫……我家灭门那一夜。我闭了闭眼,手指死死攥住腰间的青玉簪。你是谁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我猛地抬头,只见不远处站着一名樵夫打扮的男人,背着柴禾,正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你不认得我我试探着开口,喉间干涩作响。这深山老林的,姑娘你怎会一个人在这儿他迟疑了一下,该不会是从城里逃出来的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衣,早已满是泥泞与血迹,辨不出原本的颜色。我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