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却在出道那年拍打戏时意外遗失。温老师,沈氏资本的沈总来送投资合同。助理的声音让她的手指骤然蜷缩,镜中倒映出走廊尽头颀长的身影。男人西装挺括,银色袖扣泛着冷光,却在触及她妆容精致的面容时,眼尾那颗朱砂痣倏地鲜活起来。十二年前也是这样潮湿的春夜,十七岁的沈亦年翻过温家庭院的矮墙,将浑身湿透的她护在伞下。少年身上还带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右手掌心的纱布洇着血,却固执地举着伞柄等她先擦干头发。沈氏集团要投资我的新剧温妤旋开鎏金口红,玫瑰色在唇瓣晕染出锋利的弧度。镜中倒映的男人正在解领带,修长手指勾住墨蓝绸缎轻轻一扯——正是她昨天在红毯被媒体围堵时丢失的那条。沈亦年将合同推到她面前,松木香掠过她耳畔:温小姐的私人订制落在停车场,物归原主。他指腹摩挲着合同扉页的烫金logo,那里印着温妤十六岁出演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