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笼罩在一片湿漉漉的氛围中。沈芮身处解剖室,清冷的灯光在她专注的面庞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她手中紧握着解剖刀,那刀刃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光,仿佛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寒意。当解剖刀缓缓挑开死者的第四根肋骨时,一丝不易察觉的阻力传来,紧接着,暗红色的胸腔暴露在空气中。就在这时,头顶的白炽灯突然毫无预兆地频闪起来,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是某种未知力量在干扰。这诡异的频闪让解剖室的气氛陡然变得更加压抑。沈芮微微皱眉,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死者的胸腔上。那胸腔内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犹如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蜂巢,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每平方厘米3个注射点。沈芮对着录音笔平静地说道,她的声音沉稳而清晰,仿佛周围的诡异氛围并未对她产生丝毫影响,凶手用1毫升注射器反复穿刺神经末梢。她的话语在这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