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子啊,就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摇摇欲坠。四面的土墙,好些地方都塌了,用些破木板子胡乱挡着,风一吹,就嘎吱嘎吱地响,像是在有气无力地哭诉。屋顶的瓦片,稀稀拉拉没剩几片完整的,一下雨,屋里就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盆盆罐罐,叮叮当当,像是在演奏一场杂乱无章的交响曲。家里穷得那叫一个底儿掉,但凡能换俩钱的东西,早就卖光咯。就剩下那几件破家具,桌子缺条腿,拿砖头垫着;椅子靠背断了,用根绳子勉强绑着;那张床,睡上去就吱呀乱叫,感觉随时都会散架。我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是光棍一条,在这村里,我就是个没人瞧得起的穷光蛋。每天天还没亮透,我就得爬起来,东家帮着挑水,西家帮着搬东西,从村头忙到村尾,累得跟条狗似的。可一天下来,挣那几个子儿,也就够勉强塞塞牙缝,连件能体面出门的衣服都买不起。村里的姑娘们见了我,都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