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醒。是那个时间,身t自己醒过来——过去七天,他每天都在这个时间睁开眼睛,然後愣在床上,等着听见那个声音。 那个从楼下传来、叫他起床的声音。 今天没有。 他躺在阁楼的摺叠床上,天花板离脸不到一米。隔壁的麻将声停了——凌晨五点,再赌的人也要睡觉。对面单元的婴儿没有哭。 整个城寨,安静得像一座空城。 他躺了半小时。 五点三十分,他起身,下楼。 木人桩立在客厅角落,旁边的茶几上放着父亲的遗照。黑白的,三年前拍的,那时候他还没有中风,还能站着,还能笑。 陈真在那张遗照前面站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说话。 他走到木人桩前面,摆出二...